,我不是不放心你。我是怕有人到时候眼红,说三道四,给你扣帽子。你一个大学生,前途无量,犯不着为这事担风险。所以,从一开始,就得把规矩立好,把帐目做清楚。是集体的,就是集体的,一分一厘都要记在帐上,谁也别想往自己兜里揣。」
王庆福在旁边接话,语气里也透着几分郑重:
「马局长这话在理。怀民,咱们得把这事办得堂堂正正,让人挑不出毛病。」
陆怀民郑重地点头,目光坦诚地迎向两位领导:
「马局长,王书记,你们的话我记住了。回头我跟队长商量,拿出个章程来,先报到公社,再报县里。一步一步走,不走样,不跑偏。」
马占山脸上这才露出笑容。
他端起搪瓷缸,以茶代酒,朝陆怀民举了举,目光里满是期许:
「怀民,那就这么说定了。过了年,趁着还没开学,你牵头,把这事张罗起来。有什么困难,随时找王书记,或者直接找我。县农业局,给你当后盾!」
陆怀民也端起缸子,跟马占山重重地碰了一下。
「砰——」
搪瓷缸碰在一起,发出清脆而有力的响声。
那份沉甸甸的信任和期许,仿佛也随着这一声脆响,落进了陆怀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