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终于发现了些许端倪,儒雅男人连忙开口打断道:
“你说他找沈家要人?”
“不只沈家。
祁澈开口道:
“叔父,按照他的说法,咱们也要交人抵罪……不过看他的意思,咱们和成家似乎可以敷衍一二,而沈家则必须要交一个足够‘份量’的主谋出来。”
“沈烽完了。”
听完祁澈的话后,儒雅男人立时下了判断,眼露忌惮之色地道:
“你的感觉没错,这王让无论天赋心性,还是手腕城府,确实都远在你之上,大兄确实看走了眼!”
“叔父何意?”
“澈儿,我问你。”
并没有直接解释自己这么判断的缘由,儒雅男人眉头紧锁地设问道:
“假使你是沈烽,等回去之后会怎么做?”
“交人。”
祁澈闻言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无论那王让是不是在唬人,但只要祁成两家不愿站出来,那沈家面对他就绝无胜算,只有交人一条路可走……不过具体交谁出去,倒是可以再参详一番。
直接服软交人虽然有损威信,但若能借王让这个外力,强行扔个对头出去的话,说不定反而能把沈家抓得更紧,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你的想法没错,但沈烽多半就要栽在这个想法上。”
在祁澈疑惑的目光中,儒雅男人叹道:
“澈儿,我再问你,如果那王县尊在得了人之后,没有把沈烽交出来的对头杀掉,而是把人放了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