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馆,你跟着干嘛,看人类版动物世界?颜时序摇头:“不用。”
雪衣乖巧地“哦”一声,交代道:“明天记得去借书。”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一旦开智,就不再满足吃喝睡,总想要找乐子。
看就是雪衣最大的乐子。
“知道了知道了。”颜时序一叠声地应着,捧着木盆在院子里洗漱。
当夜色降临,圆月高悬,三兄弟默契地走出房门,谁都没有出声。
在僻静的墙根翻出道学馆,皇甫逸前头领路,步履生风,兴致勃勃道:
“我在金河馆,前前后后花了四十多贯,馆厮和丫鬟都识得我了,以后你俩来这里,只要报我的名字,便可记账。道一声‘皇甫公子的朋友’,他们都得多看你们几眼。”
他一副东道主的姿态,喋喋不休的说着:
“你俩没怎么来过金河馆,跟着我就对了,金河馆有很多好玩的,行酒令花样多的可以玩到天明。”
说话间,三人抵达金河馆大门。
此时正是金河馆最热闹的时间,馆厮殷勤的迎来送往,见到三人,眼睛一亮,兴冲冲的奔了出来。
皇甫逸咧嘴一笑,正要说话,便见馆厮避开了他,迎向颜时序:
“公子,您许久未来了,里边请里边请。”
皇甫逸表情倏然僵住。
高袂也忍不住看向颜时序。
颜时序脸色严肃的看着馆厮:“怎么如此分不清主次,今儿皇甫公子请客。”
他转头朝皇甫逸谄媚笑道:“子遥兄请。”
皇甫逸咬牙切齿:“真是小瞧你了,颜伯衡!”
大堂灯火通明,酒客推杯换盏,胡笳琵琶合奏,三名舞女在中央的羊毛毯跳着胡旋舞。
老鸨领着三人进入雅间,皇甫逸语气熟稔:“今日带我两位兄弟来金河馆吃酒,烦劳妈妈,请芷柔娘子过来作今日席纠。”
老鸨面露难色:“实在不巧,芷柔娘子正在席间陪客,脱不开身。”
“灵绾娘子呢?”
“亦是如此。”
“秋笙呢。”
“抱歉抱歉。”
皇甫逸怒了,“狗娘们,老子在你馆里花的钱,都打水漂了?芷柔、灵绾、秋笙,今儿必须给我喊一个过来,不然老子砸了你的金河馆。”
老鸨“哎呦”一声:“使不得使不得,郎君莫恼,要不这样,今儿酒水给您半价,我给您找几个小花魁,让她们轮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