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三位郎君。”
皇甫逸瞪眼:“不行,必须她们三个。我可以加价。”
男人在风月场所,最要面子。
老鸨面露难色:“加价也不行啊,这坏了规矩……”
所谓席纠,就是酒宴的主持人,负责管酒令、罚酒、调和筵席气氛。
一场酒宴是否高端,是否隆重,就看请的席纠是什么身份。
金河馆是修真坊最大的青楼,有三位头牌,炙手可热。
高袂和颜时序都不是为了花魁来的,毕竟大圣朝的花魁首重才情,其次才是相貌,大部分花魁都是中上之资。
正要开口劝说,就在这时,包间的门敲响了。
紧接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推门而入,她身穿荷色广袖罗衫,下罩烟青素雅长裙,腰间系朱红丝绦,月白软罗抹胸很低,发髻间插着金步摇和鎏金梳栉。
既妖娆妩媚,又兼具大家闺秀的优雅。
美人身后,侍女鱼贯而入,捧着菜肴和美酒,更有娇俏的舞女和乐师。
宽敞的雅间一下子热闹起来。
见到女子进来,老鸨忽然不说话了,神色有些拘谨。
美人儿从托盘拿起两杯酒,款步上前,嗓音柔媚:“方才妈妈遣人传话,让奴家过来侍奉三位郎君饮酒,奴家蒲柳之姿,郎君不会嫌弃吧。”
说话间,她把一杯酒递给皇甫逸,俏皮地眨了眨眼。
皇甫逸眼睛一亮,这女子媚而不妖,艳而不俗,举止落落大方,却又俏皮可爱,就像一位大家闺秀在与你打情骂俏。
他顿时眉开眼笑:“伯衡,高兄,就请这位娘子做今日席纠,与我等行酒助兴。对了,不知娘子芳名。”
美人儿笑吟吟道:“奴家阿宴。”
她看了老鸨一眼,浅笑道:“妈妈忙去吧。”
老鸨后知后觉的“啊啊”两声,脸上堆满笑容:“那就不打扰诸位雅兴了。”
领着侍女退去。
阿宴入座后,熟稔接过筵席主事之权,把两名娇俏的女子指给高袂和皇甫逸,把姿色略显平庸的安排在颜时序身边。
她谈吐优雅,很能活跃气氛,又懂得给情绪价值,奉承不露痕迹,主持行酒令井井有条,传菜间歇时,谈谑打趣,不让宴席冷场,把皇甫逸哄得眉飞色舞,高袂也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众人从戌时喝到子时,席间的欢乐氛围未曾断绝。
皇甫逸醉醺醺的搂着美姬,赞道:“阿宴娘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