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重大,你在此处稍等片刻,待我禀明师尊。”
说罢,他握着文书,大步离去。
忘渊道长一步三丈,很快来到泛出秋意的园林中,停在小观外。
小观旁是一口池塘,深青色的荷叶挨挨挤挤覆满池面,一只杂毛小黑鸟站在池边,正吃着日渐成熟的莲子,莲子熟了便会失去甜味,所以它爪边丢着一粒粒饱满莹白的莲子。
忘渊道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才朝小观行礼,道:
“师尊,监军来信。”
文书自动飞起,飘入小观。
片刻后,观中传来沧桑的声音:“可!”
忘渊道长眉头紧锁:“师尊,那可是抱月,咱们何必与她对论。”
观中的云墨真人叹息道:
“你没想明白吗,朝廷在另一处战场失利了。成照军给出了我们无法拒绝的价码,监军不同意也得同意。”
忘渊脸色一变。
他迟疑片刻,道:“请师尊出关,亲自应对抱月。”
云墨真人冷哼道:
“为师只会动手,不会动嘴皮子,尔等尽人事即可。记得带上忘机,一天天就知道睡觉发呆,不干正事。”
忘渊道长心事重重道:“是!”
……
黄昏,放堂后,三兄弟在炼阳子处买了固本培元丹,结伴返回学舍。
途中,皇甫逸灰心丧气道:
“我向来胸无大志,对建功立业毫无兴趣,平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混吃等死,每日逛逛青楼,打打马球,呼朋引伴,熬鹰斗犬。但家里总想逼我成材,我原想着,若能习得双修术,对家里也有一个交代。
“唉,费尽心机偷来双修秘术,结果练不成。”
颜时序和高袂闻言,感同身受地叹了口气。
他俩一个心怀大业,一个急于掌控自身命运,都需要壮大自身的秘术。
“算了算了,能及时悬崖勒马,避免断子绝孙,已经很好了。”颜时序安慰道。
皇甫逸点点头,神色轻松了些。
想着大家一起失败,就没那么沮丧了。
高袂突然说道:“或许,我有希望继续双修。”
颜时序和皇甫逸心里一惊。
高袂解释道:“我出家多年,早已看破爱情,女色于我而言,不过过眼云烟。不过欲望是身体本能,先前不通要诀,并未控制,若是一边诵经,一边双修,我有信心将欲望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