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他越说越振奋,眼睛发亮:“今夜我便再尝试尝试。”
皇甫逸目光闪烁,语重心长道:“高兄啊,双修实乃虎狼之术,有损精气,你刚元气大伤,还是别冒险尝试了,不如放弃吧。”
高袂摇头:“我体魄强横,今日与愿印有所长进,反哺肉身,还没到肾气枯竭的程度。”
皇甫逸朝颜时序频频打眼色。
颜时序苦口婆心地劝道:“高兄,还是算了吧,你挣钱不容易,万一失败了,这固本培元丹一个疗程要一贯呢。”
高袂看着两人,狐疑道:“你们似乎不愿意看到我掌握双修术。”
颜时序和皇甫逸连忙大笑起来,用力摆手:“怎么会呢,你想多了。”
……
次日,卯时初。
高袂刚回到学舍,便见两位舍友早早等在石桌边。
见他回来,立刻上前询问:“如何?”
高袂神清气爽,露出一抹笑容:
“果然有效,昨夜我并未泄身,虽未练出阴阳二气,但感觉气力有所增长。可惜金河馆的姑娘底子太差,即便有我传授双修术,也无法自控,经常泄身,效果大打折扣。”
皇甫逸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恭喜恭喜。”
这样也挺好,皇甫逸修剑气,高袂走双修,我学习北宗炼丹术,大家都有美好的前途……玛德,果然还是看不得兄弟开路虎,找个机会向顾含章请教一下是否有双修捷径!颜时序吐出一口气:
“走吧,去斋堂用膳。”
吃过早膳,三人随着人潮来到玄明堂。
左等右等,却没等来直学士授课。
堂内学子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直到一位吏员前来通知:
“今日崇真观有大事,几位直学士脱不开身,尔等自习。”
皇甫逸率先问道:“崇真观有大事?何事!”
众学子七嘴八舌的询问。
吏员想了想,道:“告诉诸位也无妨,据说是成照军请了一位大家,欲与崇真观论辩。听说东都留守率一众官员前来观看,察事厅的察事左丞也来了。”
“两军交战,这个节骨眼派人来观中论辩?”
“普通论辩,可无法惊动这些大人物。”
在场学子都是预备官员,一下听出猫腻,觉得不合理。
吏员没有解释太多,丢下一句“我也不知道”,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