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向师尊交差了。左丞说的是,道学馆很多年没出天纵奇才了,上一个名满天下被朝廷寄予厚望的,还是我师尊。可惜他老人家狗尾续貂。”
察事左丞和东都留守假装没听见。
言抱月盘坐在蒲团上,如同一尊雕塑,失去了所有动作。
不知是无法接受失败,还是在苦思破题之法。
她身后的中年男人,长叹一声,脸色难看的起身,朝主席三人拱手:
“想不到我言家的苦心栽培的常胜之才,竟输给一个籍籍无名之辈道学馆士之渊薮,一个学子便有此等才学,令人震惊。”
言语里充满了不甘心。
忘机道长懒洋洋道:“他可不是无名之辈,他是我道学馆新生榜首,曾献税改之策,被我师尊誉为定国之策。”
此言一出,人群里传来嘈杂密集的低语。
颜时序听见“原来是他”、“此子税改之策据说颇受中书省重视”、“听说道学馆献策之后,是徐徐图之积攒钱粮,还是强势削藩,诸公在都堂就此事争论不休”。
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也仅仅只是意外,朗声道:
“我言家愿赌服输,这便离去,向成照告知结果,如约开放漕运,退兵二十里。”
东都留守沉声道:
“成照军野心勃勃,恐不会轻易履约。”
中年人语气平静:“我言家以名术传家,以雄辩扬名,既然答应成照赴东都对论,自然有办法让刘氏信守承诺。”
东都留守笑道:“言家向来重诺,有言兄这番话,本官就放心了。”
这时,抱月目光透过帷纱凝望,咬着唇道:
“你剑走偏锋,取巧赢我,我要与你再辩一场。”
颜时序拱手道:“先生才高八斗,机敏过人,我不是对手。”
抱月连忙说道:“我出五百两白银,你能赢我,钱就归你。你若输了,我什么都不要。”
这丫头好胜心也太强了吧,她不会半夜派人把我抓起来吧?颜时序不由想起抱月“囚禁”道士的传闻。
考虑到她触及地境门槛的修为,感觉都不用派人。
颜时序想了想,道:“好!”
抱月心里一喜,连忙收敛情绪,进入状态,道:“你方才以苍生为题,那我就以人性立宗,不知道阁下以为,人性本恶,还是人性本善。”
颜时序毫不犹豫:“人性本恶。”
抱月立刻反驳,语气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