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着渗碳钢与陶瓷结合的原色。粗糙,致密,表面带有窑变高温烧制留下的纹理。内部,镶嵌着经过精密计算的紫铜聚能罩。
罗夏将其推入发射管,卡榫咬合声清脆悦耳。
他的目光锁定在三十米外悬停的飞艇上,瞄准侧面涡轮的排气栅格一一浓浊的黑烟正从那里喷涌而出。显然是整艘飞艇最脆弱的动力枢纽。
这帮北德人的舰艇设计简直是把脖子伸到了断头下。
接着罗夏深吸一口气,左脚蹬住地面,上半身探出掩体。
扣动扳机,撞针击碎底火。
嗖
尾部的灰白色特种陶瓷喷口吐出焰柱,反冲力被巧妙地导向后方。
火箭弹脱膛而出,弹体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轨迹,尾翼展开,切开狂风。
紫铜聚能罩在撞击装甲板的刹那引发爆轰波,高纯度燃素炸药的能量被汇聚成一点,形成一条高达数千度的高温高速金属射流。
那层足以抵挡重机枪穿甲弹的厚重钢板,在这股射流面前和羊皮纸差不了多少,被直接融穿。飞艇右侧的燃素增压引擎突然停转,主轴齿轮崩裂,高压气缸被金属射流贯穿,幽蓝色的燃素工质混合着高压蒸汽从裂口处狂喷而出,右侧引擎熄火后还燃起了熊熊大火。
原本平稳悬停的钢铁造物当即失去升力平衡,伴随着爆燃声,它开始向着栈桥的方向坠落。倾斜度超过三十五度的甲板上,黑十字的佣兵们没有彻底慌了手脚。
几名机械化程度较高的“巨像”咆哮着,拽住身边一切能够稳住身形的东西。然后重新调整了重机枪的枪口,试图在坠毁前进行最后一波火力压制,为即将到来的坠落抢占有利地形。
更有甚者,拔出了带有燃素驱动的链锯剑,准备在飞艇撞击栈桥的当口跳帮肉搏。
“阿列克谢!哈维尔!黄色环!”罗夏大吼一声,缩回锚桩后方,再次将手伸进帆布袋。
两名冬棺老兵心领神会,迅速装填弹药,换上涂有黄色色环的温压弹。
罗夏也完成装填,三人从不同的掩体后方同时探出身子,三具“牙医”发射器对准了正上方倾斜压顶的飞艇甲板。
三枚火箭弹先后呼啸而出。
它们在距离飞艇甲板周围不足三米的位置凌空爆开。
首先是白色粉末与燃素气溶胶被抛洒而出,形成一片笼罩了半个甲板的微白色气雾。紧接着,次级点火装置启动。
高能合金粉末与燃素气溶胶被点燃,三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