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太阳风暴在夜空中绽放。
炽白火球急剧膨胀,产生的高温高压冲击波以摧枯拉朽之势扫过甲板。重机枪的枪管被高温烤得通红变软,那些试图跳帮的佣兵被气浪狠狠拍在舱壁上。
但这仅仅是开始,温压弹最致命的威力在于它急剧消耗氧气所形成的负压区。
爆炸半径内的空气被瞬间抽干。几名“猎手”和“机械师”虽然远离冲击波的中心,但他们的肺叶却在极端的气压差下当场破裂。
血液从他们的眼角、鼻腔与耳朵里喷涌而出。他们丢下武器,双手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如同一条条被扔在旱地上的鱼,张大嘴巴却吸不到半点空气。
高温引发了连锁殉爆。甲板上随意堆放的备用燃素弹药箱、高压煤气罐以及那些佣兵身上的劣质燃素补给,在高温下接连殉爆。
轰!轰!轰!
连环爆炸的火球冲天而起,将黑铁十字旗撕成灰烬。
整艘飞艇的前半截被炸得四分五裂,燃烧的木板、扭曲的装甲板与残缺的义肢如同雨点般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雾海。
冲击波裹着焦臭味席卷栈桥,将反扑的企图连同这艘战舰统统化作飘散的灰烬。
【记录:公元1895年5月18日,你于北德意志联邦吕贝克自由港空域,击杀雇佣兵17,认知+44】连环殉爆的火光将吕贝克的夜空映得通红,宛如白昼。
汉斯呆呆地站在栈桥边缘的铁格栅上,任凭狂风卷起他破烂的皮夹克,那张布满旧疤的脸庞此刻僵硬得犹如一块风干的橘子皮。
几秒钟前,他还幻想着登上飞艇,用机炮把这群圣联的狗崽子打成肉泥,然后把他们身上的装备全扒下来补充自己亏空的经费。
而现在,他所有的底牌,积攒了半辈子的家底,就在他眼前化作了一团火球。
没了,什么都没了 …
沉重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米哈伊尔穿着那套伤痕累累的动力装甲,踏着满地的弹壳与铁片,一步步逼近。
背部的排气管喷吐着白色的蒸汽,左臂那门重型手炮的枪口还冒着袅袅青烟。
米哈伊尔偏了偏头,像是在欣赏头顶那艘变成了烟花的飞艇,然后低下目光,看向瘫靠在断裂栏杆上、浑身焦黑的汉斯。
“怎么说?是跟着我们走呢,还是我把手炮塞进你嘴里,让你对着它说?”
汉斯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下方翻滚的雾海,又看了一眼对面那群端着枪、眼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