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夏没有因为对方丧失威胁就停止动作。
他的右腿屈起,粗壮的大腿猛地爆发,带动膝盖,重重顶在壮汉腹部。
壮汉脏器遭遇重击,身体不受控制地高高弓起,胃液沿着食道逆流而上,从口中喷涌而出。最后,罗夏松开手,一个正蹬踹在壮汉胸口,巨大动能将他掀飞,像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出去足有五米远,撞飞了三张桌子才跌倒在地。
酒馆内的喧闹声戛然而止,那些原本起哄的亡命徒们闭上了嘴巴。
近百道目光汇聚在罗夏身上。他们看着这个面带刀疤、颧骨宽阔的壮汉,看着他仅仅凭借纯粹的肉体力量就干掉了那个在喘歇地小有名气的无赖。
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几个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老油条互相对视,眼神中多了一份忌惮。
这他妈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一级职业者!
要知道,在喘歇地这个烂泥潭里,想晋升成超凡者从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晋升药剂被商会攥在手里,普通人想晋升,要么签下一纸卖身契,从此沦为组织豢养的看门狗;要么深入雾潮去碰运气,指望遇到些奇遇稀里糊涂地晋升,但十个敢下去的,能爬回来的不超过两个。至于那些胆子不够又没钱的,就只剩下黑市里那些危险且容易失控的生物改造手术,拿自己当一只小白所以在酒馆里,一个货真价实的一级职业者,已经算得上中等偏上的狠角色了。
再往上?二级乃至三级以上的强者早就被大组织收编,住进了有暖气和过滤系统的据点里,哪还会屈尊蹲在这种下水沟。
尤里扫视全场,对死党造成的威慑效果非常满意。
他伸手掸了掸大衣上的灰尘,用厌恶的眼神扫过地上那个还在呻吟的矿工,就像看着一堆发臭的垃圾。随后,他再次举起那张旧地图,昏暗的煤气灯光打在羊皮纸上,照亮了那些褪色的红圈标记。“一场粗鄙的闹剧。”尤里用那种拿腔拿调的口吻说道,声音在安静的酒馆里回荡,“现在,招募继续。我需要十个不怕死的向导和苦力,报酬是最终收获的20。当然,生死自负。”
最后,他傲慢地环视四周,跳下吧,走到了罗夏身旁。
人群中产生了一阵骚动,但没人率先迈出那一步。
那些亡命徒们互相交换着眼神,贪婪与怯懦像两只互相撕咬的野狗,在他们眼底反复拉锯,显然还是对这两个贸然出现的新人有些怀疑。
正当罗夏打算开口补两句话,再刺激一下这群家伙时,一个肥胖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