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个小时前,当时他们刚摸到营地外围,伊万正要按原定计划派个人先去侦查哨岗分布。结果侦查的人还没迈出几步,就在营地边缘撞见一个正偷偷往外溜的老熟人一一喘歇地那个臭名远扬的底层捐客,外号“水蛭“的瓦西里。
侦查的人二话不说,直接把这团浑身哆嗦的肥肉给领了回来。
而水蛭嘴里倒出来的东西,比伊万原先预估的还要值钱得多。
“别开枪,亲爱的弟兄们,千万别开枪。”水蛭脸上挤满了讨好的笑,压低了嗓音。
“是我,瓦西里。”
伊万眯起眼睛,枪口依然指着水蛭的胸膛。
“你这头肥猪来这里干什么?”
水蛭小心翼翼地放下双手,往前凑了两步,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噢,我亲爱的伊万老兄,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那个哥萨克不过是个外来的暴发户。”水蛭搓着短粗的双手,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亲昵。
“我早就发现了你们折返的足迹。要知道,我瓦西里在喘歇地混了三十多年了,靠的就是这双眼睛。所以,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兔唇佣兵握紧了手里的短刀,目光凶狠。
“既然你知道,那我们就只能在这儿把你宰了。”
“宰了我?那你们可就错过了一笔大买卖!”水蛭毫不畏惧,反而挺起了那圆滚滚的肚子。“听着,弟兄们。我跟着那两个外来客,顶多能分到一点残渣。但如果我跟你们合伙干,那一车金币,我们就能平分!”
伊万冷笑一声。
“平分?你凭什么跟我们平分?”
“凭我能让你们毫不费力地拿下那个营地。”水蛭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小方块。“看看这是什么。”
伊万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那个小方块。
“黑睡莲薰香。”
“好眼力。”水蛭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是喘歇地黑市里最好的货色。只要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就能让一头牛睡上三天三夜。那个哥萨克把营地的防卫看得很严,他自己就亲自坐在大门口守夜!如果你们硬冲,他那把链锯斧绝对能带走你们一半的人。”
众人听到这纷纷打了个哆嗦,佣兵们捡盲蛛碎尸的那一幕,很多人都看见了。
“等我回去以后,会在营地的篝火里加上这块料,只要两个小时,他们就会全部睡死过去!到时候,我会在帐篷里闪三下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