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有疏漏之处,正需你指正!”
“不敢!”闻之,任群当即谦虚地表示一句,而后方道:“邓将军所虑,已然十分完备。只是,就臣所知,进出太原之道路,除雀鼠谷外,尚有『千里径”、“统军川”两条间道。
其余小径,更不知凡几,或许更难通行,但却非防阻敌军的绝对天险。臣顾虑,倘若有敌军迁远路,穿重岭,绕行来袭,纵然于雀鼠谷道间屯兵布防,也恐成虚设”
“子戎,任通事所虑,你有何解释?”苟政笑了笑,问邓羌。
闻问,邓羌了眼任群,但这儒士一副端重谦谨的模样,却也没有被质疑的恼怒,只是淡然一笑说道:“抢占雀鼠谷,或者说防控雀鼠谷,军事价值有二。
其一,控制道路,监视敌情,倘有敌袭,可迅速示警滞敌:
其二,扼其粮道,进出南北之间道小径或许不少,然可供大军通行作战,供大批粮械转运之道路,恐怕无可比雀鼠谷。
如任通事所虑,敌军或许能够通过其他山径谷道绕过雀鼠道,但人能越过,辐重补给可能?粮道不通,来敌再多,也不过给我军创造痛歼敌寇的良机。
即便敌以轻装偏师突袭建功,只要雀鼠道间有我军的关防,形势再是恶化,也能给我平阳、河东乃至关中之师,应对调度,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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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将军之韬略,深得兵家之要啊!”邓羌言罢,王猛目露欣赏,出言赞道。
至于任群,当苟政的目光再度投来,依旧是那副端谨之态,并无多少羞色,只是抬手表示道:“是臣见识浅薄了!”
议到这儿,秦国针对并州乱局的应对措施,也基本呼之欲出了。
稍微平复心情,苟政环视一圈,再问众臣:“诸君可还有其他意见?”
“臣无异议!”
再无异声,一众秦臣相继表态,算是统一意识了。
见状,苟政则一派肃然,扭头看向薛强,沉声发令:“既如此,大司马府即刻拟令,飞马发往平阳,著苏国领军北上克城夺隘,以最快速度、最小代价,给孤把雀鼠谷道控扼在手!”
“诺!”薛强立刻出列拜道。
“通知大司马,并州之事,不过尔尔,让他不必召集了,完成关内巡防之后,再返长安!”苟政又补充交待道:
“河东方面,给陈晃去一道训令。牵一发而动全身,倘军情有变,还需河东诸军暂时支撑大局!”
沉吟少许,苟政又看向郭毅:“尚书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