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晚。
亏自己方才还以为是什么正道少侠击败了宇文成都这个魔头,上演了一出邪不压正的戏码,结果哪里能想到,这根本不是什么邪不压正,而是两虎相争。
只不过是一个魔头干掉了另一个魔头罢了,并不代表自己就安全了。
“斋主又是这样,在察觉到自己碰到钉子后,立马收回了所有试探的触手和身上的尖刺,变得温顺了起来。”
“不愧是妃暄的师父啊。”
李寄舟嗤笑一声,继而开口道:“但可惜妃暄对我用过很多次了,斋主就算对我用,怕是也没多大效果。”
说罢,李寄舟手臂发力,遏制住梵清惠呼吸的喉咙,让她面容上痛苦的扭曲愈发沉重,甚至渴求呼吸的源自身体本能的欲望催动着梵清惠不断挣扎着。
那指甲似是要在李寄舟的臂膀上扣下一层层血肉。
但无论梵清惠如何施展,指甲如何尖锐,却也没能造成任何伤害。
很显然,李寄舟的罗汉真身并不是梵清惠能够攻破的,这大成境界的真身,已是佛门难得的神功。
紧盯着梵清惠的表情,看着她嘴角忍不住流出的口水,眼泪从眼眶中溅出,就连鼻涕都忍不住横流而下的模样,直至她快要窒息之时,李寄舟这才松开了手,让她那翻着的白眼重新翻了回来。
稍稍退后一步,凝视着脚下正捂着脖子不住咳嗽的美妇,李寄舟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斋主可知,我在来到这里之前,与妃暄说过,若是你看到是赤霄剑,一定会说这是你们慈航静斋的宝物,只不过是被人窃走,因缘巧合之下才会落到我的手上。”
“斋主的表现,果然没让我失望。”
看似是在吹捧,实则是在嘲讽,梵清惠自然能读出李寄舟言语中的那份嘲弄,所以她也没有抬头自取其辱,而是默默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但李寄舟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呢?
锵然一声,剑光盈盈,李寄舟拔剑出鞘,赤霄剑在手间绕了一圈后,剑锋向下贯入地面,直入半截剑身,耸立在梵清惠面前。
那赤红的光芒吸引住她的目光,让梵清惠忍不住抬起头去仔细打量着这把帝剑。
“斋主不是说赤霄剑本是慈航静斋所有吗?”
“如若斋主能将赤霄剑带走,我便承认这个说法。”
李寄舟两手一摊,邀请梵清惠前来拔剑,而梵清惠也没有客气,在她看来,赤霄剑不过是和氏璧的替代物,她们慈航静斋就连和氏璧都能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