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圆润无比,区区一把剑又能如何?
倏然伸手,一把握住赤霄剑剑柄,梵清惠缓缓抬起头。那脸庞上流露出的自信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可是你说的!”
像是终于找回了信心一般,梵清惠缓缓站起,双手握住赤霄剑的剑柄。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打李寄舟的脸了!
而李寄舟则是什么也没做,甚至还退后几步,仿佛给梵清惠腾出了位置一般。
眼见于此,梵清惠没有任何理由退缩,双手发力,誓要将赤霄剑直接拔出,让其成为慈航静斋代天选帝之时的天意!
只可惜想法虽好,但实践却出了问题,因为在她想要拔出赤霄剑的刹那,她便从握住的剑柄之上感受到了一份相当炽烈的烧灼感灼烧着她的手心,让她没有办法提起任何力气。
即使她强忍着这份灼烧感,竭尽全力地想要拔剑,可她却觉得这把剑重若千钧,就像是连接着大地一样,任凭她如何努力,也无法撼动半分。
在涨红了眼,拼死的怒吼声中,梵清惠嘶吼着,坚持着,说什么都不愿意放手。
然而赤霄剑却仿佛厌烦了她这样坚持的举动,剑身悚然发出波纹,扩散到周遭。
对李寄舟而言,这是清风拂面,毫无任何伤害,但对梵清惠来说,这却是平地生惊雷,让她根本无从抗拒,瞬间便被震飞,整个人撞击在了背后的墙壁上,紧握的双手也不得不松开。
痛苦的呻吟声回荡在周遭,让藏经阁这等安宁之地凭空增添了一分鬼魂般的哀怨。
“你看,斋主,不是身居高位,就能什么事都事事如意的。”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李寄舟这才走上前来,烛火投注下的阴影笼罩住梵清惠的全身,恍若魔鬼将白道魁首按压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李寄舟抓住赤霄剑的剑柄,轻松一拔,便将之拿在手中挥舞。
“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就算你再怎么宣称也没用。”
“斋主,配吗?”
赤霄剑抵在樊清慧的下巴处,将这位斋主的面庞呈现在李寄舟的面前。
看着她那双眸灰败、满是不可置信的样子,李寄舟突然之间便觉意兴阑珊。
“斋主一直以来的生存之道,也是慈航静斋的壮大之道,一直以来,斋主都是如此,所以斋主次次都认为,都可以如此。”
“但倘若是碧秀心还在的话,慈航静斋在她手上,会不会不需要这些无耻之举,也能发扬光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