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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即将接自己班的继承人,老太爷有些恍惚,想到自己二十五岁登基时的意气风发,想到六十年来的风风雨雨,想到平准噶尔、定金川、收、降缅甸、安南 十全武功,赫赫威名,想到穷尽一生将《明史》修好,想到搜罗天下万书编成《四库全书》
只这一幕看在总管太监李玉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一一皇上抱着玉玺迟迟不肯松手。
大殿一片寂静。
可那寂静越来越长,越来越诡异。
终于,有官员忍不住悄悄擡头偷偷看向御座方向。
老太爷仍旧捧着玉玺,根本不递给跪在面前的接班人。
跪在地上等着接玺的永琰心中也是涌起一股不祥预感,很想擡头看看父亲皇在干嘛,或者催一下,但他不敢擡头,更不敢催,只能死死盯着地面金砖,数着上面的纹路。
一息,两息,三息、
时间仿佛凝固。
群臣之中,有人开始不安交换眼色。
什么意思?
老太爷这是临阵反悔,不肯交棒了?!
和珅的嘴角却是微微勾起,他知道主子这是舍不得玉玺,今日这内禅之礼弄不好就要生出变故来。玉玺,不交!
什么都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