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暂归节制,此刻我们要回去,我看他们怎么拦!”
此刻,傅彤已经顾不得什么先击盟友的政治风险了,他作为都将,责任是带着兄弟们安全回去。于是,他就要准备下令出击,夺取河津。
但就是这个时候,落在后面的一队踏白,飞驰而来,大喊:
“报!!!”
“都将!徐州军追兵到了!约三千人,距此不足五里!”
傅彤心头一沉。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全军列阵!”
“将伤兵和辎重护在里面!”
“所有能战之士,准备迎敌!”
三刻后,三千徐州步骑,如黑云压境,在沐水西岸列开阵势。
为首两将,正是李师悦、王敬芜。
李师悦披明光铠,持长槊,气度骁悍。
王敬芜则抿着嘴,提着铁枪,颇不乐意的样子。
此时,李师悦策马出阵,高声喊道:
“傅都将!”
“为何不告而别?我家大帅正要犒赏贵军,酒肉已备,何故匆匆离去?”
傅彤深吸一口气,催马上前,拱手笑道:
“李都将误会了。我军伤员众多,急需南下救治。”
“陈帅好意,傅某心领。待伤员安顿妥当,再返回吃酒也不迟。”
对面,已积功为兵马使的王敬芜冷哼一声,铁枪一指:
“傅彤!少说废话!你部擅自撤离,形同叛逃!今日若不束手就擒,休怪王某无情!”
傅彤脸色一沉:
“王使君何意?”
“我保义军北上援徐,血战淄青,伤亡过半。”
“如今伤员急需救治,南下海州养伤,这不是我昨日和陈帅说好的吗?”
“难道这就要出尔反尔?过河拆桥?”
“巧言令色!”
王敬芜怒道:
“我懒得废话!”
“今日要么随我回营,要么……死在这里!”
气氛骤然紧张。
两军阵前,刀枪林立,杀气弥漫。
傅彤知道,今日难以善了。
但他还在做最后的努力,此时开战,本兵必败!
于是,傅彤强压怒火,上前喊道:
“王都将。”
“你我两军本是盟友,何必兵戎相见?”
“若都将不信傅某,可护送咱们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