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一句劝,投降吧。”
“你们也都是好汉,不如投我家大王,我徐州是吃面,但也有米给你们吃。”
“何必吊死在吴王一棵树上?”
傅彤冷笑:
“投降?然后被押到彭城,成为要挟大王的筹码?”
“李都将,你看我傅彤,像是贪生怕死之人吗?”
李师悦叹息:
“何必呢?活着,总比死了强。”
“有些事,比活着更重要。”
说完,傅彤起身,不再看他。
他将营中的军将们都喊了过来,除了昏迷的杨茂外,侯瓒、马谦、赵长耳、孙简都来了。
傅彤将自己的猜测俱告众人,最后低沉道:
“诸位!”
“我一直认为,我们男人都在等待着一场轰轰烈烈的死亡!”
“一个我们认为值得死的日子!”
“今日,我觉得我等到了!”
“现在,徐州军要活捉我们,用以要挟大王。”
“我等若降,大王投鼠忌器,影响大局!”
“所以我傅彤,宁死不降。”
四人沉默。
最后,侯瓒问:
“都将有何打算?”
“自杀不是好汉所为,所以我打算一个时辰后,向北突围。能冲出去多少,是多少。”
这时,马谦声音颤抖,问道:
“那重伤的兄弟们呢?”
傅彤闭上眼睛,良久,缓缓道:
“给他们……每人一把刀。”
所有人都沉默了。
“传令吧。”
最后,傅彤转身,不忍看众人的表情。
很快命令传达下去。
没有喧哗,没有骚动,得到命令的保义军武士们沉默地检查着甲械。
重伤员们也被分到了刀。
有人颤抖着接过,有人摇头拒绝,有人默默流泪。
“兄弟们。”
一个断了腿的老兵嘶声道:
“别哭!咱们保义军,没有孬种!看着弟兄们杀出去!咱们……在下面等着!”
“对!在下面等着!”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悲壮的气氛,弥漫全军。
时间一点点过去。
距离突围,还有一刻钟。
傅彤整了整衣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