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激动得浑身颤抖。
赵怀安一路走,一路看,一路问。
当他走到一个角落时,突然听到微弱的呼喊:
“大王……大王…”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武士躺在担架上,浑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他努力擡起右手,想要挥舞,但那只手没有手掌!
赵怀安心里难过,快步上前。
那武士见赵怀安走近,突然意识到什么,慌忙将断手往后缩,嘶声道:
“大王……俺……俺冒犯了……”
他觉得自己残缺的手,不配触碰大王。
赵怀安眼眶一热,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他的断腕,哽咽:
“兄弟!”
“你为我赵大流血断手,何来冒犯?”
武士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赵怀安,泪水夺眶而出。
“大王,俺是个废人了,再也没办法为你效力了!”
赵怀安认真道:
“谁说你是废人?你为我赵大流过血、断过手,就是我一辈子的兄弟!保义军从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兄弟!”
“更不用说,你根本就不是废人!”
说完这番话,赵怀安将他轻轻扶起,对赵六道:
“把我的马牵来。”
赵六牵来的是赵怀安新获得的坐骑,青姬。
然后赵六就和赵怀安一起,小心翼翼地将断手武士扶上马背,让他用剩余的那只手牵马。
此时,赵怀安笑道:
“看!不是还骑得马?能骑马,就能继续为我赵怀安效力!我可不会放你回家!”
“哈哈!”
接着,赵怀安就这样,给这位没了手腕的武士牵马,在阵地中穿行。
马背上,断手武士挺直腰杆,用另一个手掌紧握缰绳,虽然脸色苍白,但这一刻,却和飘着似的。此时,赵怀安高声喊道:
“兄弟们看!”
“这位兄弟断了手,但他还能骑马!”
“这样的人,怎么是废人?”
他停下脚步,环视四周:
“保义军的规矩,你们都晓得!”
“凡伤残兄弟,皆可转任文职、后勤、训练。”
“断手的,可以管仓库、教新兵。”
“断腿的,可以学算账、管器械、管伙食!”
“只要还有一口气,只要还有一颗心,就能为保义军效力!就能为我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