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都是因为我。」
秦鲲的声音很低,「才让师父陷入此等困境。」
鹧鸪哨闻言,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这是什么话。」
「这本身就是魔神大陆针对我鹧鸪哨的阴谋,就算没有你小子,他们也会找别的路子对我动手,你不过是被他们顺带算计了一把,往自己身上揽什么?」
秦鲲抬起头,嘴唇翕动,还想说什么。
鹧鸪哨直接摆手打断了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感慨。
「他们要先覆灭我们雷池一脉,如此来看,人界的安稳怕是彻底到头了,数百年的大乱不过是前戏,真正的大劫,这才刚刚拉开帷幕。」
秦鲲又低下了头,沉默了片刻,才闷声问道:「那为何选我们鹧鸪一脉动手?」
鹧鸪哨嗤笑一声。
他不紧不慢地从腰间抽出那杆老烟枪,捻了一撮烟丝塞进铜锅,指尖弹出一缕雷火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他面前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
「这能是为什么?」鹧鸪哨吐出一口烟雾,讥笑道:「因为我们一脉人少,又太强,让他们都心慌罢了。」
秦鲲沉默了。
他知道师父说的是实话。
鹧鸪一脉满打满算就那么几个人,师父鹧鸪哨、大师姐沈希声、二师姐姜霓裳、他自己、还有四师弟、五师弟、以及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师弟。
相比那些动辄成千上万弟子的宗门大派,鹧鸪一脉的人数少得可怜。
可就是这么几个人,却让整个妖神大陆,魔神大陆乃至人界内部的某些势力都坐立不安。
因为强。
强到不合群,强到让人害怕。
就在这时,秦鲲的识海内忽然响起了鹧鸪哨的传音。
那声音直接在他识海深处响起,避开了所有可能被外界窃听的途径。
「鲲儿,听著,一会儿为师会再出手一次。」
秦鲲心头一凛。
「我会将这虚空撕开一道裂隙,届时你便化作本体,我送你出去。」
秦鲲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那师父你呢?!」
鹧鸪哨的传音中带著一丝笑意,「他们杀不死我。」
他顿了顿,吐出一口烟雾,继续传音道:「但为师也不能走,我若走了,便没人坐镇永堕大陆镇压星兽一族。到那时,星兽一族倾巢而出,与魔神大陆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