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一种极其宽容和大度的大国姿态。
在1945年底到1946年初的那段短暂的时光里,世界看起来确实更加和平了。
报纸的头条上没有出现“铁幕”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词汇。
美国人民沉浸在战争结束的喜悦中,享受着没有立刻卷入新一轮对抗的安宁。
各大城市的广场上,人们还在庆祝“美苏友谊万岁”。
但在这表面的和平之下,冰冷的暗流正在疯狂地涌动。
1946年3月。
温斯顿·丘吉尔受邀访问美国,计划在密苏里州的富尔顿发表演讲。
在真实的历史中,杜鲁门总统亲自陪同丘吉尔前往富尔顿,并在台下聆听了那篇著名的“铁幕演说”。
那是一次默契的政治背书,标志着英美正式联手对抗苏联。
但在此时的华盛顿,剧本被改写了。
当丘吉尔的演讲稿草案提前送到白宫时,华莱士看到“从波罗的海的斯德丁到亚得里亚海的里雅斯特,一幅横贯欧洲大陆的铁幕已经降落下来”这段话时,他感到极度震怒。
“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煽动!”华莱士在椭圆形办公室里对着新任国务卿迪安·艾奇逊咆哮,“丘吉尔是在试图把美国拖入大英帝国那破败不堪的地缘政治泥潭!他想用我们的血去维护他那摇摇欲坠的帝国幻想!”
华莱士拒绝了与丘吉尔同行的邀请。
他不仅没有陪同,甚至在丘吉尔演讲的同一天,故意安排了一场关于“国际农业合作前景”的公开论坛,以此来表达他对那种冷战思维的轻蔑和切割。
丘吉尔的富尔顿演说依然发表了。
但因为失去了美国现任总统的背书,这篇演讲在当时的美国国内并没有立刻掀起滔天的巨浪。
它被许多倾向于自由派的报纸批评为“过时的帝国主义者的战争叫嚣”。
华莱士似乎赢了。
他用自己的固执,强行把那个即将滑向冷战深渊的世界,拉回了他所期望的大国合作轨道。
但他不知道,他正在亲手为自己挖掘一座政治坟墓。
这种危险的对苏软弱,开始让华盛顿的深层系统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首先是五角大楼。
那些刚刚在二战中指挥了千军万马的将军们,看着苏联红军在东欧和北日本断巩固势力,而他们的总统却在谈论理解苏联的安全关切。
将军们的私下聚会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