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
众人围拢到地图前。
辛缜用炭笔在官道两侧画了几个圈,道:“辽军现在沿着这条官道后撤,前队已经出去了十几里,后队还在拔营,中间的首尾完全脱节。
他们的左翼是一段平坦的开阔地,右翼是一片低矮的丘陵,统共就这么宽的一条通道,十几万人挤在里面,两翼的掩护形同虚设。
我们不需要和他们打正面,只需要在丘陵地带布下几支骑兵,沿着他们的侧翼反复穿插,每一次穿插都砍掉他们一截,像切香肠一样,一块一块地切。“
他抬起头来,看着孙继武,“你的骑兵准备好了么?“
孙继武抱拳道:“随时可以出击。“
辛缜快速道:“那就去!不需要恋战,一刀切下去便走,切完再切下一刀。
让他们觉得到处都是我们的人,让他们觉得无论往哪个方向跑都不安全!”
拂晓时分,辽军后卫的一个万人队在疲惫和恐慌中拖着沉重的步伐前进,他们已经被前面的溃兵堵在路上停停走走了大半夜,每一步都在向前挪,却始终看不到任何尽头。
队伍的两侧是低矮的丘陵和半人高的野草,晨雾还没有散去,视野不过百步。
所有人都在困倦和麻木中机械地迈步,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教导厢骑兵刀下的第一块肉。
第一支教导厢骑兵从丘陵背面冲出来的时候,辽军后卫的士卒们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那支骑兵只有不到千人,可他们在晨雾中冲出的姿态太过突然,马蹄声在寂静的清晨里炸开,辽军士卒只来得及看见一片青灰色的铁甲从雾中涌出,便已经被冲进了队伍。
骑兵的横刀从左翼切入,如同一把烧红的铁刃划过一块凝固的油脂,毫无阻力地切开了辽军的侧翼。
辽军的步卒还没来得及举起手里的刀枪,便被迎面而来的战马撞得飞了出去,被横刀削断的胳膊和半截长矛一同飞上半空,惨叫声在晨雾中此起彼伏地炸响。
骑兵没有停留,他们用最快的速度穿透了辽军的侧翼,从另一侧冲出,在官道上留下一道猩红的血线和一地抽搐的尸体,便消失在了丘陵的另一端。
整个过程不过一炷香的工夫,辽军的后卫便已经被砍掉了一角。
消息传到中军的时候,辽军将领们的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恐惧。
因为几乎在同一时刻,前军也遭到了同样的袭击,一支骑兵从丘陵的另一个方向冲出,切掉了前军最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