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流转路径。
这些信息不可能从外部获取,他们拿到了我们和家族成员签署的原始协议文本。”
“哪一份?”
“第三组,2009年6月的那份。玛丽-弗朗索瓦丝·杜马斯与欧洲成长基金签署的股权互换协议,协议编号是eg-2009-0147。”
“欧洲成长基金。”阿尔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这是lvh设在开曼群岛的第七层空壳结构,穿透四层信托和三重名义股东之后,才最终连接到lvh集团。
知道这个结构的人不超过十五个,其中十一个人在lvh内部,四个人在外部律所。
“是杜马斯家族的人自己查出来的。”佩雷说。
“我昨天晚上收到消息,让-路易·杜马斯在三个月前就秘密雇佣了瑞士法务审计公司cf,这家公司的创始人曾经在瑞士联邦金融监管局担任副局长,专门调查离岸金融结构,他们用最短的时间,追查了每一个爱马仕家族成员在过去几年里签署的所有金融协议,最终锁定了我们。”
“也就是说,他们查这件事,而我们没有人发现。”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
阿尔诺慢慢站起来,走到窗前。
“我们现在持有多少?”他问。
“已交割的普通股492,加上通过股权互换实际控制的股份1218,总计171。”佩雷说。
“另外,还有三份协议正在执行中,如果全部交割完成,到今年九月,我们的实际持股比例将达到223。”
“那就全部交割。”阿尔诺说。
“现在就做。”
“boss,现在不行。”雷伊赶紧说。
“af的问询函已经到了,如果我们现在大量买入爱马仕股票,不管是通过什么方式,都会被认定为恶意操纵市场。
而且爱马仕已经在新闻稿里用到了恶意收购这个词,如果我们再动手,就是在给他们的指控提供证据。”
“高盛那边的意见呢?”阿尔诺看向卡伦。
卡伦终于有机会说话了。
“伯纳德,我理解你的处境,但我们现在的优先级不是继续增持,而是控制法律风险。”
“af这次的行动速度比我们预想的快得多,他们在一个小时之内就发了问询函,这说明爱马仕在提交申诉之前已经和af通过气了,甚至可能连法国总统府都参与了。”
“萨科齐。”阿尔诺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