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把锈迹斑斑的外墙染成忽明忽暗的颜色。
没有呢子大衣。
他把酸菜倒进嘴里,嚼了两下咽掉。酸菜的味道酸得发苦,像嚼一块泡过醋的旧皮革,但好歹填饱了肚子。
吃饱之后,汉斯的注意力终于从窗外收回来。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开始在酒馆内游移。
很快,他的视线被一名穿梭在人群中的女招待吸引了。
高个子,宽肩,腰线窄,胸口那件皮制束衣被撑得好像随时都会崩开,走路时那腰肢更是晃得像飞艇在气流里横摇。
汉斯咧开嘴,那道劈过半张脸的旧伤疤跟着扭曲,露出一口焦黄烟牙。
汉斯擡起右臂,打了个响指。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穿透了嘈杂的背景音。女招待听到声音,扭动着腰肢走了过来。
她端着一个空托盘,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劣质香水的味道混着汗味扑面而来。
汉斯伸出左手,粗鲁地捏了一把对方丰满的屁股,触感紧实,弹得不像话。
“真货?”他歪着头问,语气像在验收一批军火。
女招待并没有因为汉斯的粗鲁举动而生气。在吕贝克这种地方,矜持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她毫不畏惧地顺势靠了过去,将丰满的身体贴上汉斯的机械义肢。
接着从短裙口袋里摸出一根卷烟,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了一口。随后凑近汉斯的耳朵,嘴唇几乎贴上那块疤痕的尾端,娇笑着吐出一口烟圈。
“是不是真货,那就要亲自验一验了。”
汉斯闻言大笑起来,连连点头。
接着他猛地收敛了笑容,转过头,眼神冰冷。
“听好了,你们这两个废物。”他盯着卡座里的两个打手,“这几天给我在这个酒馆死蹲。从开门蹲到关门。那个人来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他竖起食指。
“如果让我错过他”
手指弯曲,指向酒吧角落里那嘶嘶喷气的蒸汽暖炉。
“我把你们一个一个剁碎了塞进锅炉。”
两个打手猛地打了个冷战,挺直了背。
“明白,团长。”
交代完手下,汉斯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几枚沾着油污的银马克,随手拍在桌面上。银币与木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他站起身,一把揽住女招待的腰肢,那力量让女人发出了半真半假的惊呼。
汉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