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谈不上。
但拿来扎自己人,极顺手。
……
一月十三日,夜。
公共租界,丽金舞厅。
这地方是俞叶枫新开的销金窟。
舞厅里。
舞池里男女贴着身子旋来转去,嘈杂的厉害。。
一楼唱舞,二楼赌场,三楼烟馆。
吃喝嫖赌抽,一条龙齐活。
俞叶枫在这上头花了大钱。
舞女清一色年轻漂亮,腰细腿长,台上会唱会扭,台下会笑会劝酒。
二楼的荷官也全是美人。
三楼烟榻铺着软垫,连烟枪都是镶银的。
上海滩有钱人的魂到了这儿,不掏干净都不好意思出门。
最正中的黄金卡座上,张法尧一身白西装,头发梳得油亮,正歪在沙发里冲台上吹口哨。
台上唱歌的叫小天鹅。
人如其名,脖颈细白,身段轻软。
一件银色亮片裙贴在身上,灯一打,骚的厉害。
她一边唱,一边朝台下抛眼神。
张法尧被勾得魂都快没了。
“送花篮!”
他拍着桌子大叫:“再送!”
刘发宝坐在旁边,脸上堆着笑,偏头给庆福递了个眼神。
庆福立马凑过去,笑得憨厚:“尧哥,不能送了。”
张法尧扭头瞪他:“什么不能送?”
“已经送了一百多个了。”
“您今天已经是全场最靓的大人物,谁不知道小天鹅今晚是给张少唱的?”
“咱省点钱,待会儿换地方还能接着玩。”
张法尧一听“省钱”,脸立刻拉了下来。
“放屁。”
“老子缺那点钱?”
“让你送就送,哪来这么多废话?”
庆福立马缩了缩脖子,冲服务生招手:“行行行,服务生,再上几个花篮。”
服务生哪敢怠慢。
这可是张啸林的儿子。
台前很快又摆上几只大花篮,红绸子扎得扎眼。
小天鹅在台上唱到高处,朝张法尧这边弯腰致意。
张法尧顿时乐得直拍大腿:“酒呢?”
“把这里最贵的酒端上来。”
“待会小天鹅下场,我要请她喝一杯。”
服务生连连应声,没多久便捧来一瓶进口法国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