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里希看着那些不断炸开的火光,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在跟着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比上次更剧烈。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在宴会上,一边喝酒吃肉,一边看着城墙被炸得粉碎。
“轰!”
又是一声巨响,这次比之前都要响,震得弗里德里希耳膜发疼。
他看到纽伦堡城墙上的一个塔楼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土,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惨烈。
“大主教阁下,您觉得这音乐和烟花表演怎么样?”
彼得转过头,看着他,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不安的笑容。
弗里德里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感到喉咙发干,心跳加速,双手微微颤抖,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第一次面对自己的教导神父训斥的情形,那种恐惧和无助,此刻正重新涌上心头。
“殿下……这……这……”
他努力组织语言,却发现所有的词汇都在炮声中化为碎片。
“不够好看吗?”
彼得挑了挑眉,对卡茨挥了挥手,“再来一轮开花弹,打得更密集一些。”
“轰!轰!轰!轰!”
炮声越来越密集,像是一群疯子在用铁锤敲打大地。
弗里德里希看到,纽伦堡城墙上的火光越来越亮,哭喊声越来越大,整座城市仿佛都在颤抖。
“大主教阁下,您知道吗?”
彼得端着酒杯,看着远方,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谈论天气,“我这个人,向来爱好和平,不喜斗,唯好解斗。但纽伦堡伯爵的立场让我很为难啊。”
你还不好斗?
弗里德里希转过头,看着彼得,嘴唇动了动,心里吐槽了八百句,但却一句也没敢说出来。
“殿下,您……您到底想要什么?”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您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可以商量,请不要这样……这样……”
“这样什么?这样残忍?这样野蛮?还是这样好客?”
彼得放下酒杯,看着他,“大主教阁下,我觉得你似乎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可是被教皇评价为圣徒的人啊。”
弗里德里希无言以对。
“我知道,您是来调停的。”
彼得站起身,走到高坡边缘,看着远处的纽伦堡城,“我可以给您一个机会,让您进城去问问纽伦堡伯爵,他是否想要和平。如果他想,让他好好想想可以拿出什么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