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期投资规模预计在三千万美元左右。”
查鲁蓬点点头,意有所指道:
“三千万美元,这个数字不小。
但你知不知道,新加坡港务局也对林查班感兴趣?
他们提出的方案是提供低息贷款,帮泰国港务局更新设备,条件是林查班港的运营管理权归他们。”
“知道。”陈秉文说,“谢先生跟我提过。”
“那你觉得,你的方案比新加坡的优势在哪里?”
查鲁蓬问得很直接,根本不留任何转圜空间。
“新加坡的方案,本质上是用贷款换控制权。
低息贷款听起来很优惠,但附加条件是把林查班港纳入新加坡港务局的全球调度体系。
换句话说,林查班港的航线安排、收费标准、货物分流,都要服从新加坡的整体利益。
这对泰国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林查班港永远只能是新加坡的支线港,永远不可能成为区域枢纽。”
查鲁蓬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停住了。
“我的方案不一样。
陈秉文说道,“磐石控股要管理权,不是为了把林查班变成谁的支线港。
我们要把它做成一个独立的区域枢纽,跟新加坡平行,而不是从属于新加坡。”
查鲁蓬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陈秉文继续说:“泰国湾的地理位置摆在这里。
林查班港如果只是曼谷港的替代品,那它的天花板就是每年两三百万标箱,够用,但撑不起泰国未来二十年的增长。
但如果把它定位成中南半岛的转运中心,辐射老挝、柬埔寨、缅甸南部,甚至越南西南部,那它的吞吐量可以做到八百万甚至一千万标箱以上。”
“要做到这个量级,需要的不是一套吊机、两条泊位,而是一整套体系。
航道水深、堆场面积、铁路连接线、内陆货运网络、海关通关效率,缺一不可。
新加坡港务局不会帮泰国建这套体系,因为他们不希望中南半岛出现第二个枢纽。
但磐石控股会,因为这正是我们的利益所在。”
查鲁蓬放下水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陈先生,你说的这些,新加坡的评估报告里都没有提到。
他们强调的是水深不足、投资回报周期太长、技术风险过高。”
“那份报告的目的就是不让你建。”
陈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