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左翼又崩溃时,朱瑾已经意识到了不妙。
他一下就在战场上锁定了那面“呼保义”大旗!
此刻要想扭转局面,唯一的办法就是带着甲骑直接擒杀赵怀安!
但因为战场烟尘的缘故,朱瑾并不知道那面大纛下,是一支同样人马俱甲的甲骑军。
而且相比于泰宁军甲骑,保义军的甲骑非常特殊,以三骑为一组,用皮绳相连,堵墙而进。此外,即便都是人马披重铠,保义军的这支甲骑则是人戴两重铁兜整,周匝缀长檐,只露双眼,身被冷锻痪子甲,万箭不能入。
此时,这样的一支甲骑,就在左右突骑的策应下,横扫着战场。
他们手持长槊、大斧、骨朵等重兵器,队列严整,沉默如山。
铁蹄踏地,发出沉闷而整齐的轰鸣,如雷霆降世,压过了战场上一切喧嚣。
朱瑾带着甲骑同样冲过来时,在二百步外已经看到了烟尘下的反光,心中大震,没想到对面同样有一支甲骑军。
但此刻速度已经提起,再如何,都必须冲!
于是,朱瑾一咬牙,向着前方那怪异的甲骑军杀去。
第一个迎上他的,是三骑以皮索相连的甲骑,正面的正是杨延庆。
两马对冲,双槊相交。
“铛!!!”
杨延庆亮银大槊与朱瑾鎏金马槊硬碰一记。
两人同时浑身剧震。
杨延庆闷哼一声,在马上晃了晃,虎口渗血。
朱瑾则感到一股巨力从槊杆传来,胸口如遭重击,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好猛的力道!”
朱瑾心中骇然。
两马交错,朱瑾不敢恋战,继续前冲。
第二个迎上的三骑连环马,靠近他的,是王彦章。
“朱瑾!吃某一枪!”
王彦章大吼,铁枪如泰山压顶,当头砸下。
朱瑾举槊格挡。
“铛!!!”
这一击,比刚才更重。
朱瑾感到双臂欲裂,槊杆传来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咬牙硬扛,槊杆弯曲如弓,终于将铁枪弹开。
但虎口已彻底崩裂,鲜血淋漓,马槊几乎脱手。
两马交错瞬间,王彦章反手一枪杆,砸在朱瑾后背。
“噗!”
朱瑾又一口血喷出,眼前发黑。
他伏在马背上,强忍剧痛,继续前冲。